- Dec 11 Thu 2008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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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願】
- Apr 26 Sat 2008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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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自己撿】
妳自己撿,我把該說的寫下,千萬別靠近我。
沒有說半字留下,只剩下爛亂的紙團繁雜的跳動。
男人轉身就走
女孩撿起紙團
攤開了紙團,寫著
「緣盡了,把孩子拿了吧。」
男 人的背影走遠
女 孩的嘴角甜甜上揚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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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市區,一個半成長都市,昏沉沉的PUB,隱藏在城市的暗處。
兩名大學生,不搭調的坐在櫃檯酒吧台上
「我最近...甩了 英理。」男人話說完也跟著灌光一杯酒。
「你這小子。嘿嘿嘿..」阿飛賊賊的笑並伸出手。
「阿飛你幹麻?」男人不理解的問。
「恭喜你呀! 祝你成功投向單身俱樂部,哈哈你真不簡單」阿飛抓了男人的手握了幾下。
「別鬧了..」男人甩頭皺眉
「有什麼好悶悶不樂的阿! 是你自己甩了她耶..咯! ..你應該.. 感到高興阿!」阿飛已經有了些醉意。
「不..我.....」男人有話卻有縮回。
「咕嚕咕嚕。」阿飛得意的繼續喝下手中的超大杯調酒。
「那個。」男人又縮回。
「........」阿飛不耐煩的繼續喝著靠在他嘴上的酒。
「英理有了我的孩子」
噗! 此時 服務生全身溼透,阿飛的酒飛的老遠。
碰! 阿飛昏倒在酒吧檯上。
眼球上翻;口吐白沫
碎碎唸個不停不停不停
「你醒醒阿!」男人慌張搖死過去的阿飛
口吐白沫的嘴裡唸出了
(如果一切盡如人意你就不該對不起孩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愛你嗎?....不夠嗎? .....但是我還愛著你給我的愛呀.... 愛我好嗎?好嗎?)
" 好嗎 ? "
「阿飛你說什麼?」
一個正眼,阿飛眼睛睜的老大瞪著男人。
殺意好重。
「阿飛你幹麻?」被帶著突如起來的殺意瞪著,男人雞皮疙瘩。
「快..................逃......啊啊啊啊....咯咯 ........」阿飛突然面目猙獰扭曲,撕裂的聲音吐了兩個聽的懂的字,然後在地上打滾,掐著自己的脖子翻騰!像是個被玩弄的魁儡,張牙五爪。不停的撞上地面、牆壁、天花板....。
阿飛像是個快被撞爛的豬肉,鮮血飛濺。
「住手啊!你在幹麻!快住手!」男人跟pub裡的年輕人都嚇的像散開的花朵。尖叫的尖叫、逃命的逃命。
ㄧ個躍身,面朝下平躺在地上,停止了時間一樣。
阿飛一動也不動;舞池裡的人也一動也不動
血卻不客氣的流出。
「你知道嗎? 英理是個........ 有仇必報的女人」
從一動也不動的阿飛嘴裡平靜的唸出,雖然他的頭是朝著地面。
「不可能,」男人馬上否認,也想否認現在的謬景。
「因為........」
阿飛站了起來,
嘴角甜甜上揚。
- Jan 31 Thu 2008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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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
我今年23歲,職業是平凡的女大學生
"遊你玩四年" 糜爛又逍遙
2007年12月底
台北市某處暗巷,只有殘酷,沒有氣息。
一對男女,素昧平生,孤男寡女。
一段熱吻之後,男人目送走心愛的女人回家
沒有陪她走最後一段巷子,
車體啟動,留下安靜的女孩影子
這時
女孩的背後出現了一道陰影向他逼近。
她沒有戒心,任憑他尾隨。
接近一步
女人眼皮跳動
接近二步
女人呼吸屏息
接近三步
女人視察不對
接近四步
女孩驚聲尖叫
接近五步
一隻腥臭藥味的大手噴鼻而來
接近六步
女孩昏迷不醒
有規律的撞擊將女人喚醒,隨著這個人的腳步律動
頭部與男人右手合為一體。睜開的第一眼是漫無止境的逃生階梯,
一格一格慢慢的往上爬,上面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獄。
「你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急促的呼吸伴隨著怒火。
「為什麼要抓我?!放開我!」
女人的長髮散亂在她的臉上,也在他的臉上
一棟高樓屋頂的門被踢翻,一個高壯的男人抓舉著一名不停掙扎的女人。
男人腰部後仰,突然往前重重摔在地上,頭下,腳上。
女人不堪重擊,暈眩過去,好像有什麼東西摔了出來。
男人蹲下;女人地上。
「我知道妳愛我!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羞恥」男人手上的刀閃閃發光
「嗚…」地上的女人沒有了右邊的眼球
「你想要氣我就說吧!為什麼還跑去跟別的男人舌吻」男人用力張開女孩的口手上的閃光變紅
「啊阿…」地上的女人沒有了舌頭
男人撿起鮮紅的肉。
嗅了嗅
「幹!都是別隻公狗的氣味」男人忿恨地丟向一旁。
「…厄呃」地上的女人沒有眼神更沒有淚
只有地上鮮紅的水跟莫名奇妙的一切
「喂!這樣就要死啦!為什麼你就是這麼不肯替自己努力…」
「.....咯咯」女人只有勉強的聲帶斷續聲。
「不回答我 。沒關係,真的 一點 都沒有關係。」
男人抽出暗藏在長外套下的手槍
彈夾 12發子彈
口袋 300發
上膛
「我要打爛那隻公狗所摸過你的地方 全部!」男人的眼神充滿鮮血。
女人無力的眼神凹陷,她知道注定要死在這個瘋子的手上
就算他們素昧平生。
「每一處每一處我都要你自己帶走」槍口蓄勢待發。
風越吹越冷 瘋子越瘋
女人閉上了眼,莫名了接受命運的安排。默默對自已說了一句。
(我走了)
隨著跨年的煙火,連續發射
直到消耗殆盡
2008
萬歲
- Sep 14 Fri 2007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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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
每當夜來臨
牆角老是出現一個人,他常常背對著我,有時會用沒有瞳孔的眼神轉頭看我,有時會突然現身於牆角來嚇唬我,他不用沒有張牙五爪,因為沒有耳鼻舌身。
每當他用側身偷看我時,都覺得那是陰謀的角度。
「師父!纏在我女兒身上的怎麼可能是我拿掉的孩子!你怎麼可以亂說話!」一位母親含淚控訴著。手裡抱著一位乾巴巴的女孩。
「這.....因果循環啊」
「他和我女兒根本沒有關係 ! 拜託你救救我的女兒」母親早一步跪在地上,手裡的娃娃乾巴巴地面無表情。
「這已經卡陰很久了,要處理個不好,就是死路一條!」
「拜託你快救救她!!」母親無助哀號乞求一點希望。
「就算處理好了,也只是拖個時辰,還是死路一條!」
「幹! 你媽的算什麼臭道士。」父親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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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已經重複了多少遍這種戲碼,每次的台詞都一樣,尤其是爸爸的那句話,真的是百聽不膩。經典中的經典。我爸爸是個公務員,他個性溫和豪邁,但是發起飆來就是場腥風血雨。這就是我對爸爸崇拜的原因之ㄧ!
到最後的結局也是一樣爸媽默默帶著我走出寺廟。嘆氣、嘆氣、嘆氣還是憐憫呢?我已經不想知道了。我在大家眼裡,活像是得了癌症末期的帶原者。大家避而遠之。把我當怪胎對待,我也沒關係的。因為我心中已經有重要的人了。
媽媽還是到處拜託各方神佛幫我解除這莫名的詛咒,但我覺得這不是詛咒呀。這種特別的身分說不定以後在自我介紹裡面多少有加分的效果!
我比較在意的是,那每晚都會出現在我牆角的那個人。那個我心中重要的人。
出現了幾次我已經記不清楚了,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次了吧。
沒有人看過他,就因為這樣才有人不了解他,不懂他的好。他的眼睛最愛對我笑了。對我笑,笑的好開懷呢。雖然他的頭很大,身體好小,有時候還沒有身體,也不太符合人體工學但只有他不會把我當怪胎看,這讓我好窩心。
但是他總是會跟我玩斜眼看我的遊戲,為什麼就是沒有相信他的存在,每次都要解釋好久,解釋完,我再指向牆角的方向
大家還是說「沒有阿什麼東西也沒有」,包括我的父母。
人果然只會相信肉眼所看到的事物。說多膚淺就有多膚 淺
我
就算只有他一個朋友
這樣我就滿足了
不經意的我,會不會就愛上了他,就算用我瘦巴巴的真心,也會好好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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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廟前,媽媽跟爸爸。
「這個月,你女兒氣最弱,大劫也隨之降臨。」三太子用那尖細的聲音不停的拉分貝。
「什麼大劫?」爸跟媽一口同聲。
「這個劫若不能通過,後果會一發不可收拾。天人永隔。」三太子的尖聲直達天頂。
「嗚嗚.....孩子的爸,我們這次怎麼辦.....」媽媽急到哭
「那...要我們該怎麼辦?」爸爸擔心
「這是那孩子的命,過不過的了要看他自己這是他的命運囉。」三太子扇了扇手上的竹扇子。
「大師,那孩子沒有做過什麼壞事,這樣對他不公平!你是神明....我們眾生的苦難不幫我們解決,那我們該怎麼信服你!」
「天機呀,天機 不可洩漏。」三太子搖了搖頭。看著這位父親。
父親雙腿一軟!突然腦中浮現以前的所作所為
欠債還不出來的男人斷手斷腳…
女人則遭姦淫或下海…
這些畫面不停地運轉在父親的腦中,輪迴輪迴輪迴
「大師,求求你,你就算折我的壽也沒關係,這個女兒我好不容易得來,他很乖巧,是孝順的,他懂得貼心,懂的上進,就只是不知道怎了纏上了怪東西,每天自言自語,連爸爸媽媽都不會叫了,我們像是陌生人呀......我的心頭肉說什麼也不能放棄,為人父母為什麼你連一點忙都不幫阿!你還有沒有良心阿!」母親流淚大喊。
「反正,女兒在生就好了嘛! 幹麻執著那一個啊。」三太子輕輕鬆鬆講完後就退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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